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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仍憐故鄉水,萬裡送行舟。

時間:2010-08-17 13:01:08 分類:隋唐
送彆詩句“仍憐故鄉水,萬裡送行舟。”出自唐代詩人李白的《渡荊門送彆》

渡荊門送彆


渡遠荊門外,來從楚國遊。   


山隨平野儘,江入大荒流。   


月下飛天鏡,雲生結海樓。   


仍憐故鄉水,萬裡送行舟。


賞析:


  詩人李白一生足跡幾乎踏遍了祖國的名山大川,寫了不少歌頌祖國壯麗河山的名詩佳篇。   公元725年,二十五歲的李白初次出蜀漫遊,由水路乘船遠行,經巴渝,出三峽,直向荊門山之外駛去,目的是到湖北、湖南一帶楚國故地遊覽。


   “渡遠荊門外,來從楚國遊”,指的就是這一壯遊。這時候的青年詩人,興致勃勃,坐在船上沿途縱情觀賞巫山兩岸高聳雲霄的峻嶺,一路看來,眼前景色逐漸變化,船過荊門一帶,已是平原曠野,視域頓然開闊,彆是一番景色。


  “山隨平野儘,江入大荒流。”前句形象地描繪了船出三峽、渡過荊門山後長江兩岸的特有景色:山逐漸消失了,眼前是一望無際的低平的原野。它好比用電影鏡頭攝下的一組活動畫麵,給人以流動感與空間感,將靜止的山嶺摹狀出活動的趨向來。“江入大荒流”,寫出江水奔騰直瀉的氣勢,從荊門往遠處望去,仿佛流入荒漠遼遠的原野,顯得天空寥廓,境界高遠。後句著一“入”字,力透紙背,用語貼切。景中蘊藏著詩人喜悅開朗的心情和青春的蓬勃朝氣。


   寫完山勢與流水,詩人又以移步換景手法,從不同角度描繪長江的近景與遠景:“月下飛天鏡,雲生結海樓。”長江流過荊門以下,河道迂曲,流速減緩。晚上,江麵平靜時,俯視月亮在水中的倒影,好像天上飛來一麵明鏡似的;日間,仰望天空,雲彩興起,變幻無窮,結成了海市蜃樓般的奇景。


   這正是從荊門一帶廣闊平原的高空中和平靜的江麵上所觀賞到的奇妙美景。如在崇山峻嶺的三峽中,自非亭午夜分,不見曦月,夏水襄陵,江麵水流湍急洶湧,那就很難有機會看到“月下飛天鏡”的水中影像;在隱天蔽日的三峽空間,也無從望見“雲生結海樓”的奇景。這一聯以水中月明如圓鏡反襯江水的平靜,以天上雲彩構成海市蜃樓襯托江岸的遼闊,天空的高遠,藝術效果十分強烈。頷頸兩聯,把生活在蜀中的人,初次出峽,見到廣大平原時的新鮮感受極其真切地寫了出來。


   李白在欣賞荊門一帶風光的時候,麵對那流經故鄉的滔滔江水,不禁起了思鄉之情:“仍憐故鄉水,萬裡送行舟。”江水流過的蜀地也就是曾經養育過他的故鄉,而又初次離彆的他不可能不無限留戀,依依難舍。但詩人不說自己思念故鄉,而說故鄉之水戀他。


   這首詩寫出作者濃濃的思鄉之情,詩以濃重的懷念與惜彆之情結尾,言有儘而情無窮。


  這首詩是李白出蜀時所作。荊門,即荊門山,位於今湖北宜都縣西北,長江南岸,與北岸虎牙山隔江對峙,形勢險要,自古即有楚蜀咽喉之稱。


   李白這次出蜀,由水路乘船遠行,經巴渝,出三峽,直向荊門山之外駛去,目的是到湖北、湖南一帶楚國故地遊覽。“渡遠荊門外,來從楚國遊”,指的就是這一壯遊。這時候的青年詩人,興致勃勃,坐在船上沿途縱情觀賞巫山兩岸高聳雲霄的峻嶺,一路看來,眼前景色逐漸變化,船過荊門一帶,已是平原曠野,視域頓然開闊,彆是一番景色:


   “山隨平野儘,江入大荒流。”   前句形象地描繪了船出三峽、渡過荊門山後長江兩岸的特有景色:山逐漸消失了,眼前是一望無際的低平的原野。它好比用電影鏡頭攝下的一組活動畫麵,給人以流動感與空間感,將靜止的山嶺摹狀出活動的趨向來。


   “江入大荒流”,寫出江水奔騰直瀉的氣勢,從荊門往遠處望去,仿佛流入荒漠遼遠的原野,顯得天空寥廓,境界高遠。後句著一“入”字,力透紙背,用語貼切。景中蘊藏著詩人喜悅開朗的心情和青春的蓬勃朝氣。


   寫完山勢與流水,詩人又以移步換景手法,從不同角度描繪長江的近景與遠景:


   “月下飛天鏡,雲生結海樓。”


   長江流過荊門以下,河道迂曲,流速減緩。晚上,江麵平靜時,俯視月亮在水中的倒影,好象天上飛來一麵明鏡似的;日間,仰望天空,雲彩興起,變幻無窮,結成了海市蜃樓般的奇景。這正是從荊門一帶廣闊平原的高空中和平靜的江麵上所觀賞到的奇妙美景。如在崇山峻嶺的三峽中,自非亭午夜分,不見曦月,夏水襄陵,江麵水流湍急洶湧,那就很難有機會看到“月下飛天鏡”的水中影像;在隱天蔽日的三峽空間,也無從望見“雲生結海樓”的奇景。這一聯以水中月明如圓鏡反襯江水的平靜,以天上雲彩構成海市蜃樓襯托江岸的遼闊,天空的高遠,藝術效果十分強烈。頷頸兩聯,把生活在蜀中的人,初次出峽,見到廣大平原時的新鮮感受極其真切地寫了出來。李白在欣賞荊門一帶風光的時候,麵對那流經故鄉的滔滔江水,不禁起了思鄉之情:


   “仍憐故鄉水,萬裡送行舟。”詩人從“五歲誦六甲”起,直至二十五歲遠渡荊門,一向在四川生活,讀書於戴天山上,遊覽峨眉,隱居青城,對蜀中的山山水水懷有深摯的感情,江水流過的蜀地也就是曾經養育過他的故鄉,初次離彆,他怎能不無限留戀,依依難舍呢?但詩人不說自己思念故鄉,而說故鄉之水戀戀不舍地一路送我遠行,懷著深情厚意,萬裡送行舟,從對麵寫來,越發顯出自己思鄉深情。詩以濃重的懷念惜彆之情結尾,言有儘而情無窮。詩題中的“送彆”應是告彆故鄉而不是送彆朋友,詩中並無送彆朋友的離情彆緒。清沈德潛認為“詩中無送彆意,題中二字可刪”(《唐詩彆裁》),這並不是冇有道理的。


   這首詩意境高遠,風格雄健,形象奇偉,想象瑰麗。“山隨平野儘,江入大荒流”,寫得逼真如畫,有如一幅長江出峽渡荊門長軸山水圖,成為膾炙人口的佳句。如果說優秀的山水畫“咫尺應須論萬裡”,那麼,這首形象壯美瑰瑋的五律也可以說能以小見大,以一當十,容量豐富,包涵長江中遊數萬裡山勢與水流的景色,具有高度集中的藝術概括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