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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渙:近來攀折苦,應為彆離多。

時間:2010-08-17 13:18:18 分類:隋唐
送彆詩句“近來攀折苦,應為彆離多。”出自唐代詩人王之渙的《送彆》

送彆


楊柳東風樹,青青夾禦河。
近來攀折苦,應為彆離多。


作品賞析:


 “楊柳”既是“東風樹”,當然與春風就密不可分。青春是快樂,離彆是苦事,楊柳卻兼而有之,這就成了一種複雜心情的交織,王維有名的《渭城曲》說:“渭城朝雨裛輕塵,客舍青青柳色新”;一方麵是“客舍”是“離情”,一方麵是“柳色”是“青春”;也是利用了這個矛盾,寫出了豐富的思想感情。而《折楊柳》這支曲子又多了一段曆史關係。它的另一首歌詞裡說“遙望孟津河,楊柳鬱婆娑;我是虜家兒,不解漢兒歌”。孟津河在今河南,那裡古代原是中原地帶,本土所習見的楊柳當然很多,歌曲就是由此而產生的。可是楊柳雖是本土習見的,歌曲卻是胡曲。從“昔我往矣,楊柳依依”到“青青河畔草,鬱鬱園中柳”,“榮榮窗下蘭,密密堂前柳”,這個帶有濃厚民族感情的楊柳,如今卻出現在一支動人的“不解漢兒歌”的典型胡曲之中,這就又多了一層複雜的情調,而曆史是發展的,南北朝結束後,胡漢邊界已經不在中原,而是遠遠的在玉門關一帶,那麼還有那麼多習見的楊柳嗎?那裡的春天既然很少,作為“東風樹”的楊柳想來也是難得的,那麼胡笛的曲子裡為什麼還要吹起楊柳的哀怨呢?這就是詩人天真的發問。詩寫的是涼州,但還冇有到玉門關,卻已是胡漢雜居的地方,所謂“氈裘牧馬胡雛小,日暮蕃歌三兩聲”。實際上,邊塞的情調已很濃厚,從這裡再想象玉門關,就愈覺得離開祖國遠了,也就愈多了鄉土的懷念,這是一種愈稀少愈珍惜的感情,而到了連楊柳都冇有的時候,笛中的楊柳也就成了美麗的懷念,因此詩人的發問仿佛是責備這個曲子,其實正是想聽到這個曲子,我們無妨把這兩句話的邏輯翻過來想想,那就是說:既然羌笛還在怨楊柳(這是客觀事實,耳朵聽到的),春風豈不是已到了玉門關嗎?這就出現了語言上的奇跡,說“春風不度玉門關”,而悄悄裡玉門關卻透露了春的消息,然而詩中究竟說的是“不度”,這就又約製了儘情度過,仿佛春風在“關”上欲度未度的當兒。這乃是一個邊塞之春,而邊塞的春天愈少,一點的春意就更覺得令人向往,正像嚴冬之後,冰河初解,原野明淨,出現在初春的轉折點上的景象,彆有一番新鮮迷人的地方,在這樣的情景下,究竟是“黃河遠上白雲間”好呢?還是“黃沙直上白雲間”好呢?豈非十分明白的事嗎?正是詩中這一點清新明晰之感,迢遙的向往之情,構成了邊塞之春的圖像,它才為“春風不度玉門關”做好了翻案文章,於是玉門關不再是荒涼的而是美麗的,正如“玉”所給人們的印象一樣,恰恰符合於它的名字。